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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6/1 作家:專案經理雜誌
歌仔戲 戲劇 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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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戲劇傳奇
 

談到最具台灣特色的傳統戲劇,相信大家一定會說是歌仔戲吧!而說到歌仔戲,那就非提到明華園不可,歷經85年歷史、傳承到第四代、也是規模最龐大的明華園,是如何在900多個歌仔戲團,到現在不到十分之一的數量中存活下來,並將這台灣獨特的表演藝術,傳播到國際,讓世界認識這有東方歌劇之稱的歌仔戲呢?   溝通與目標,造就歌仔戲世家 明華園這傳承四代的歌仔戲團,創辦人陳明吉的一生也是個傳奇。民國元年出生於屏東車城,18歲時已是歌仔戲團的當家小生,因為戲班團主過世,被劇團師兄們推舉為接任班主;陳明吉很驚訝的問師兄們原因,師兄說,雖然你是團裡年紀最小,但卻是當家小生,而且我們發現,劇團裡大家都很聽你的話。   因此陳明吉成為最年輕的歌仔戲團班主,隔年(西元1929年)陳明吉與戲院老闆蔡炳華合夥,各取二人名字裡的一個字,改名為「明華歌劇團」。慢慢地「明華歌劇團」的成員及旁枝越來越多,陳明吉就想到要在「明華」二字中加上「園」字,代表枝繁葉茂、同時象徵大家庭之意。   接手明華園第二代總團長的陳勝福感性地說,明華園成立85年來,是台灣所有表演藝術團隊中,唯一沒有停過的專業劇團,明華園經歷過歌仔戲最蓬勃發展的「內台戲」階段,也中落到「野台戲」三餐不繼的經營狀況,而目前這個戲劇家族接棒給第二代,連第三代、第四代都出來了,所有子弟、媳婦全數投入歌仔戲演出行列,成為表演藝術界一大特色,而現在,陳勝福有感而發地表示,這門藝術太有趣、太吸引人,一旦接觸就很難不中了「劇」毒。整個家族,上上下下上百人,只做「歌仔戲」一件事,對明華園的成員來說,傳承台灣這門珍貴的本土藝術已經不是「使命」,而是一種「義務」,陳勝福以堅定的語氣強調。   做為家族中唯一沒有上台演戲的「異類」,陳勝福在接受專訪時,講到精彩處,隨興站起來,舉手投足間不難看出渾身的歌仔戲細胞,在陳勝福的身上,可以發現流著歌仔戲家族的血液正閃閃發亮。   遵循團隊規則,堅守忠孝節義 如果您曾經注意過明華園的後台,或看過搭建舞台等粗重工作的現場,很難看到工作人員抽煙或咬檳榔的,這在台灣歌仔戲團中幾乎沒見過,陳勝福將心比心地表示,人家將一個乾乾淨淨的場地交給您,您就要交回去一個乾淨的場地,因此嚴格要求所有明華園的工作人員遵守紀律。   陳勝福跟所有工作人員講,你在家裡要抽煙、喝酒我無法管,但一旦進到劇團來工作,就一定要遵守規則。   陳勝福回憶小時候,有一天睡到半夜,他被父親叫起,看到二個弟弟及一個戲團年輕小伙子跪在大廳,父親問他有無參與偷米粉?原來在陳勝福小學二年級時,正逢歌仔戲景氣低迷的時代,經常三餐不繼,陳勝福說,人家一天三餐白米飯,我們卻三餐看不到一頓白米飯。偏偏隔壁的米粉工廠總是將米粉曬到家門口,弟弟異想天開地將曬在門口的米粉收到戲箱裡,還得意洋洋地跟大家說,明天不怕會餓肚子了。   父親嚴格要求他們要做到忠孝節義的情操,陳勝福轉述父親的話,舞台上我們演著忠孝節義的故事,晚上你們去給人家偷米粉,明天我的戲怎麼唱下去?從父親的言談舉止中,慢慢地我們體會到父親對忠孝節義的重視,也知道他老人家要我們傳承的是什麼;所以在戲中蘊含人情義理與正面力量,一直是明華園堅持的創作原則。   其實這也影響陳勝福一生的信念,以及帶領明華園向前走的原則,無論是遇到黑道大哥來找碴、選舉時不同黨派的政治人物到來、或是宮廟檔期喬不攏,陳勝福總是講理、講情、講義,讓各方人馬都能得到他們要的,將事情順利解決。   發展團隊全方位,傳承技藝無保留 歌仔戲曾經是台灣最普及的娛樂活動,在風光的時期,全台有160多家戲院上演歌仔戲,60年代電影、電視推出後,歌仔戲沒落,一生熱愛戲劇的陳明吉卻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走戲劇這條路。   陳勝福回憶起父親跟他們說的話,他說我對這個行業有獨特的偏愛,但我不希望你們跟著我一樣受苦,所以家中小孩,只要一個人跟著我將歌仔戲傳承下去,其他小孩士農工商我都不反對。 在聽完這段話後,陳勝福說,可能是所有的小孩在媽媽的肚子時,就聽著鑼鼓聲長大,開始由大哥起頭,一個帶一個的混到劇團去表演,當陳明吉發現後,就要求家中的小孩,要演戲可以,但都要先回學校讀書、認字才行。   雖然早期的歌仔戲都靠「說戲仙」說故事,演員在揣摩角色,不一定要識字,但陳明吉跟他的孩子說,不讀書要怎樣看懂劇本?如何去細細體會故事的真諦?成功的揣摩劇中人物的特性?   陳勝福表示,過去歌仔戲並沒有像京劇、國劇一樣有學校,為了要將歌仔戲傳承下去,明華園一直採用「隨團帶藝」的方式,有點類似現在的「技職教育」,一邊實習、一邊學習。劇團的資深前輩、主角,都有所謂的「嫡傳弟子」,大家會毫無保留的將自己所學、所知道的傳給下一代,即使他們彼此間沒有家族血緣關係。   對明華園來說,只要進到這個團隊,就是整個「戲劇家族」的一份子,只要肯學習,都會一視同仁,用心栽培;現在更有許多從表演藝術專科的大學畢業生加入,讓劇團向上提升的能量更為穩固。   擬定績效目標,提升團隊向心力 1982年明華園戲劇總團以《父子情深》獲全國地方戲劇比賽冠軍,並囊括最佳團體演技、最佳編導(陳勝國)、最佳小生三項大獎,陳勝福說,我們是所有的人、佈景、道具擠在卡車裡,每個人揹一個睡袋,把省下的經費拿來用在舞台上,是所有人用這麼刻苦和克難的方式,完成了歌仔戲第一次進入國家藝術殿堂的夢想。   早期,歌仔戲都有所謂的「戲劇比賽」,只要在比賽中演出少康中興、還我河山、田單復國等具有愛國思想的戲碼,就很容易得名。陳勝福很有志氣的說,但我們不想這樣,我們要用心去打造我們理想中的歌仔戲。   明華園特別去函詢問大會「可不可以用自創的劇本?」早期歌仔戲從來沒有劇本,都是說書人講故事,然後讓演員自己即興發揮,但很容易就變成「歹戲拖棚」,首先要改革這個情況,就要從劇本下手,陳勝福說明當初會從自創劇本下手的最大原因。   很幸運地,那一年的評審剛好都是文學、藝術領域的專業人士,如邱坤良、蔣勳、奚松、卓明、簡上仁等,所以明華園的表現讓評審大為驚嘆,而明華園的創新也奠定了台灣歌仔戲躍登國家藝術殿堂的基石。   資源整合多面向,改革創意新思維 為了重振歌仔戲的榮景,陳勝福一邊接手劇團行政事務,一邊成立電影公司,拍了幾部賣座電影,如大地勇士等;當時陳勝福就已經認定,歌仔戲要走出沒落的光景,就必須從最根本的產業革新開始。   陳勝福將電影與歌仔戲的資源及知識互相交流,讓明華園在一步步的改革中,成為第一個建立完整編導制度、引進國樂團、運用電影表現手法演出的歌仔戲,讓看明華園歌仔戲跟看電影一樣的情節緊湊,更導入現代劇場科技,讓舞台的演出更為豐富。   雖然外界大多對於明華園致力於改革傳統歌仔戲的作風抱持肯定的態度,不過也有評論家對於明華園的新式作風持以較保守的看法,對於站在第一線面對市場挑戰的陳勝福來說,藝術的評論見仁見智,但只要他認定對的事,絕對義無反顧的下去做。堅定的信念與執著的熱情,是讓陳勝福所帶領的明華園永遠走在業界前端,開創無數個第一的不二法門。   堅守戲劇核心價值,跨界經營多元化 2013年,為培育年輕演員、深耕年輕觀眾族群,讓薪傳教育的紮根有更深入的成效,總團開始成立直營的兒童歌仔戲團「風神寶寶兒童劇團」,以及青年軍團,並擴大招募非家族成員的專業表演者。   陳勝福期許,未來的明華園仍將以表演藝術為核心,慢慢的將觸角伸入觀光、出版、影視、設計文創…等跨界領域,用「創意複製」的概念,擴大產品品項、市場連結和品牌規模,為傳統文化產業加值。   陳勝福開心地說,「風神寶寶」的成立宗旨在打造屬於孩子的傳統戲劇,這是明華園讓傳統戲劇向下紮根傳承的第一步,不久的將來,大家就會看到明華園的相關創作變身為「兒童繪本」,這是明華園用東方文化說故事的想法,期望在現代孩子的世界不再只有海綿寶寶、哆啦A夢等,而是能從自身的土地文化中,得到更多文化的滋養。   與陳勝福聊到未來劇團的走向,有沒有可能像百老?或倫敦歌劇院那樣的定幕劇表演方式,將台灣的傳統藝術,在氣氛佳、環境優的情境中,讓更多人來體驗?陳勝福說,明華園正著手進行專屬的觀光園區規劃,希望以後「到北京看?和園,到台灣看明華園」。       更多精彩內容都在【明華園的專案管理】   各大電子書城 → http://www.pm-mag.net/Magazine/El_bookstore.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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