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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雲的行版,雲門40年,一步一腳印
2013/10/1 作家:專案經理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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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序漸進,善用每一個挑戰」這是雲門舞集執行總監葉芠芠形容雲門的一句話,葉芠芠表示,雲門40年來善用每一個挑戰,只要想清楚目的是什麼、未來及步驟在那裡,是在雲門做規劃時三個主要的重點;所以一邊要有充份準備、講究效率、耐心溝通、正面思考、熱情相對,另一方面則要樂在其中、接受挑戰,這是在雲門這麼多年的一個心情總結。

雲門舞集和雲門2兩團,近4年來,每年平均演出140場,相當於2.6天有一場表演,每年觀眾累計約20萬人,從1973年成立到2012年,兩團共去過34個國家、187個城市、演出超過2000場。

雲門91年復出後,演出場次在2000年達到高峰,一年有90場國內國外演出,但在2001年只有43場,葉芠芠說,「當時只有我一個人負責主要的演出接洽業務,能量耗盡,無暇顧及,2001年已經來了,也讓我知道只靠一個人是不行的。」葉芠芠表示,現在的團隊共約105人,等搬到淡水新家後,會視營運需求,調整人員編制。

創作和國際公演是雲門的二大重點
雲門是在1973年創立,是第一個台灣的職業舞團,也是華語社會第一個當代舞蹈團,而且一直到現在還繼續不斷在創作。

葉芠芠表示,「林老師到目前已創作86支舞作,對一個編舞家來講,這不是一個小數目。放眼國際大師,老師是目前少數幾個還樂在創作的編舞家。」40年來雲門每年定期發表新作,這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除了林老師的新作外,1999年創辦的雲門2,15年來,新鎲編舞家每年都有新作發表。

雲門也經常在國際舞台上巡演,包括五度於紐約下一波藝術節(Next Wave Festival, New York)、七度造訪倫敦,於沙德勒之井劇院(Sadler’s Wells Theatre, London)及巴比肯藝術中心演出、五度在莫斯科契可夫國際劇場藝術節(Chekhov International Theatre Festival, Moscow)表演。所以創作及國際演出是雲門經營上的兩個重點。

葉芠芠表示,「操作演出跟操練偶戲沒兩樣,剛開始只能操練一個偶,累積經驗後,就可以雙手同時操練多個偶。九十年代初期,雲門一年出國3次左右,一次很少超過3週;後期,雲門可以一年出國5~6次,單次也可長達8週。人力安排、國際飛行規劃及貨櫃的調度,是累積10年的經驗後才比較順。1999年後,雲門的國際演出才進入高峰期。」所以專案時程的控制除了理論,也需實務操作、建立準則後才能更為順手。

藝術素養向社會基層札根
雲門舞集2013年國內演出52場、戶外2場、國外27場,雲門2的海外演出是12場、國內15場、國泰校園巡迴12場、推廣教育42場、藝術駐校課程6週,兩團總共有160場演出。

「因為雲門的成立,並不是為了滿足林老師或少數幾個藝術創作家個人的欲望而已,是希望能把這個能量帶到社會上去,所以在做專業演出外,也做很多藝術推廣,及很多免費的戶外活動。」葉芠芠補充。

葉芠芠感性的表示,在台灣比較特別的是,雲門在演出前一天會安排教育場,邀請偏遠地區資源不足的學生進劇場看演出。因為教育場演出而增加的成本,雲門會尋求台灣的企業贊助,讓這個好活動,繼續往下走。」葉芠芠舉例說明,有一個企業一年贊助一仟萬,除了做教育場,還希望能去比較少去的地方如苗栗、南投、花蓮、台東等地演出。因為這些地方劇院的條件本來就不是很好,觀眾買票看演出的習慣也還未成氣候,但只要企業有這個心,雲門會克服困難,很開心的去演出。

而戶外演出也是雲門的一個重點,從1996年開始連續18年由國泰金融集團贊助,我們用一周的時間在廣場上搭出跟國家劇院一樣大的舞台,全體動員,訓練130多位義工協助維持每場觀眾數萬人的秩序。除了台灣,國泰也把分享藝術的理念延伸到大陸。2010年,雲門受邀到杭州西湖做戶外演出,演出後當地居民對於演出現場狀況表示,「我們看到杭州居民一個新的素養,這是在以往所沒看到過的。」

「因為有台灣的戶外演出經驗,對於大陸戶外的演出準備是充足的。」葉芠芠說,那天觀眾就很開心的、井然有序的全程席地而坐看演出並與台上互動,結束後也是未留下一張紙屑,這算是一個奇蹟,雖然過程中很辛苦,但只要有心、準備充分、專業足夠,結論就會是好的。

另外,雲門目前還有兩個獎助計劃,一個是「流浪者計畫」,2004年林懷民獲頒行政院文化獎後將獎金全數捐出,作為流浪者計畫的第一筆基金,其後由雲門繼續募款,獎助年輕人獨自於亞洲旅行流浪。流浪者計畫8年來已經超過1,500人申請、84名流浪者獲選;6年來已舉辦650場「流浪者校園講座」,邀請回來的流浪者跟學生互動,超過18萬年輕人分享了他們的夢想。另一個獎助計畫是「羅曼菲舞蹈奬助金」,已故雲門2創團藝術總監羅曼菲一生奉獻舞蹈,不斷提供年輕人機會,並協助有才華的舞蹈青年完成夢想,2006年春天,羅曼菲病逝後,她的親友,集結捐款,成立羅曼菲舞蹈獎助金。資助年輕藝術家的舞蹈創作。

改變表演模式,讓演出更具行動力與感染力
葉芠芠表示,今年雲門舞集主要演出三支舞作《流浪者之歌》、《如果沒有你》及《稻禾》,今年是雲門40週年,所以特別加重在台灣的演出比率,共有52場演出(國外巡演27場)。其中,《如果沒有你》是一個在製作上比較輕巧、場地受限小的舞作,像一些平常較為少去的地方如員林、苗北、南投等地,就可以帶去演出。

葉芠芠表示,「林老師早期的作品延用較多傳統元素,用耳熟能詳的說故事型式來呈現,如白蛇傳、奇冤報等;再來的創作如薪傳、春之祭禮、我的鄉愁,我的歌等,是反映時代的變遷;到後來的流浪者之歌、水月、松煙、屋漏痕,就轉化為抽象,不再用擅長的說故事方式來和觀眾溝通。每一個創作者有不同的階段,一開始會運用熟悉的素材創作,但創作到一段時間,就會以這環境對他的影響,他怎麼關心這社會作為素材。林老師創作並不是為了滿足他自己,他是用藝術創作跟社會對話,這也是雲門和社會的介面沒有落差的原因。」

葉芠芠笑著說,甚至到現在跳《如果沒有你》這樣用許多流行歌曲的舞碼,觀眾並不會感到雲門的創作品質低落。所以一個表演團體怎樣跟這個社會一起生存,跟藝術創作者怎樣看待這個作品跟社會大眾的關係,是有很大的連動和影響。這個連動在每次做戶外演出時,或在做藝術推廣教育時,也就變的很順理成章。

實事求是的專案管理者v.s.追求完美的藝術家
葉芠芠表示,「藝術家做創作,很難用專案管理模式來做規範。」
葉芠芠回憶她已過世、擔任雲門技術總監以及燈光設計的先生(張贊桃)說,以前常問他先生說這個節目已演出200場了,為什麼每次演出還花那麼多時間修改燈光,張贊桃回答:「還是有很多可以改的,劇場不同、燈具不同、距離不同、舞者不同,就可以改啊!」
葉芠芠表示,「從管理上來說,都已準備好的作品,可不可以省事點,調整一下就好了,不要改;但以創作者來講,只要大幕還沒升起都可以改,創作者認為這些微調都是很重要的。我們能做的就是去理解他們,藝術家是沒辦法滿足的,所以我們很難找到一個固定模式去做,就像我們找到一個戶外演出的固定模式,演出前就知道他會很順利的完成,但相對的就覺得很無聊、無趣,而當主事者覺得無趣時,怎麼會讓觀看者感到有趣呢?」

葉芠芠表示,「林老師曾問我說,你們現在把行政工作都做的很好,可是你們會不會忘記你們是在支援藝術?」葉芠芠解譯說:「林老師是在提醒我們,正在跟一群藝術家工作,不能把框架框得太死,不能只照表操課。」
在雲門的行政工作者,面對的經常是藝術家、贊助者、表演經紀商、購票者等;而表演者除了專注表演外,也在教育場及演出中要與觀眾互動,當雲門工作者面對不同性格的利害關係人時,更需要透過傾聽、了解、團隊教育訓練、會議等各種溝通技巧,讓工作能更為順暢。

雲門舞集的專案管理

40年來雲門在台灣這塊土地上辛苦經營,在34個國家、187個城市,演出2,8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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